【MK活動事件:旅遊淡季(限定交流:約書亞、梅花重)】世界現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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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接續遭遇凱/劇情噗with重、約書亞】

凱離開後原先周遭往這個地方觀望的人也都散去,只留下了身為當事人的我們三人,雖然周遭還是佈滿了我們所喜愛的書籍,但那沉悶的氣氛卻依舊消散不開……



「沒事嗎?」重首先先關心的是被攻擊的約書亞,總是平靜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緊張的表情。

「......。」
聽到了聲音的來源而緩緩抬起頭看向重,約書亞顯得有些恍惚,只是傻傻的看著對方,在小聲說道。
「嗯......呃......對不起......」

「約書亞、來……扶著我,站的起來嗎?」在一旁的蘭德爾將手中的手機放回口袋當中後,對著約書亞伸出了手。


「-!?嗯......嗯。」
就連蘭德爾突然的伸手都讓約書亞有些嚇倒,但還是順著對方伸出了手。

「……」
看著約書亞在蘭德爾的攙扶下站起,有些猶豫要不要出手幫忙。遲疑片刻,卻是先轉過頭看著凱消失的方向。
「那個人……」

「應該已經離開這裡了吧……畢竟繼續待在這對那個人來說風險太大。」不過他倒是沒有想到那名叫凱的少年竟然會向自己道謝。


「……讓他這麼走掉沒關係嗎……?」


「那個人......是黑市......那個人是......」
約書亞身體搖搖晃晃的倚靠在蘭德爾身上,視線沒有看向任何人說道。

「黑市……?」
陌生又莫名熟悉的字彙,重皺起眉頭,困惑的望向蘭德爾,像在尋求解釋。


「讓他走沒有關係的,應該說私底下如果可以我並不想逮捕他……幸好、是在私人時間遇到。」看著站不穩的約書亞,伸出手扶助對方半邊身子,聽到重的問話他只是苦笑著回答。「那是個解釋起來有點複雜的地方,我們先找個沒甚麼人的位置坐下來說吧?」

******


「嗯……」
四處張望了下,找到在不遠處角落裡的座位,因為位處角落而那一區的書籍分類比較冷門,所以沒有什麼人經過。
「那裡?」

「嗯、那麼就那邊吧。」點了點頭扶著約書亞到了那裡坐下來後,隨手從身上掏出了紙筆,畫了個小型的地區地圖。「首先我們就先從黑市的位置跟關係開始說起吧……說實話、那是個危險的地方,如果可以的畫我希望你跟約書亞都不要太接近比較好。」

「……嗯。」
點了點頭,放在大腿上的拳頭握緊了些,但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。


「黑市的位置在兩座郊區中間的待開發區當中,進出的方法我不能告訴你,那裏大置上可以說是法律外的世界,那裏大約從五十年前建立,直到最近十幾年前左右才開始有穩定的組織、制度跟發展……」雖然還沒有建立起制度時的黑市相當混亂危險,但擁有了制度、規範組織形式的黑市,那種潛在的危險更加得令人恐懼。
「我想這方面的只要找偏門的歷史記錄書應該都有寫,那麼重你想要知道的是哪方面的呢?」

突然被詢問而愣了愣,思索一下,猶豫著開口:「剛剛的人……是誰。」
瞥了約書亞一眼,小心翼翼的問著:「為什麼約書亞會那麼害怕。」


「如果我沒有認錯人的話,嗯、重你知道『脫逃孩子』嗎?那孩子應該就是脫逃孩子的首領,他的名字是『凱』,年紀大約十六左右……雖然年輕、但卻背負了許多東西在肩上。」不過約書亞會害怕的原因,應該不僅僅是因為對方是逃脫孩子的首領。
「不過約書亞怕的應該是凱的另一重『身分』吧……」摸了摸約書亞的頭,他不確定約書亞會不會介意他說出來,畢竟剛剛見到就讓他有這麼大的反應。

「不要......不要去那邊!不要......回去......」
聽到了敏感的關鍵字,讓約書亞根本有想要拔腿逃跑的衝動,但自己仍然沒有太大反應,只是不自覺緊抓住蘭德爾的手臂。
「很危險......他很危險......跟黑漆漆的男人一樣。」


「黑市裡面有個讓人決鬥、拼生死的競技場,裡面有著自願跟非自願的人在那裡打生打死,有些人對於那樣的爭鬥感到愉快,可以說被綁走跟走私的孩子大多都被集中在那裡了,而凱則是黑市競技場的『常勝軍』。」嘆了口氣、約書亞的情況比剛來時還要更嚴重了,他還是決定繼續告訴重。


「走私、競技場……」
喃喃的重複著對自己來說相對陌生的字彙,那是生活安逸的自己完全無法想像的世界,但其實又與自己所生活的世界非常接近……神色複雜的看著約書亞,不知道該有什麼表情才好。

「是的、從工廠或是商店中被帶走的孩子,身上在沒有晶片的情況下,到了黑市會成為他人私慾下的犧牲品。」不過如此對於一些無處可去的人而言,或許黑市是他們最後的容身之所……雖然想說出這話來但看著身旁的約書亞,卻又無法說出口,只好轉頭繼續看向重。「還有甚麼是重你想知道的呢?」

「關於黑市」
「黑市的存在……」握緊了拳頭,猶疑著該怎麼形容心裡的感覺:「為什麼會存在?走私、綁架、傷害……這些都是違反我們國家規範的事情吧?為什麼——」
看著約書亞,突然的收了聲,沒有把最後一句話說完。

「是在我出生之前所發生的事情,所以我也無法說的很明確,不過如果你看過這國家的地圖,也看過很久以前的人們居住世界的地圖的話多少能了解一些吧?」從包包裡拿出了瓶水跟幾個塑膠杯放到桌上。「即使限制了壽命、出生人口,也抑制不住人的貪婪。」



「雖然是給著相同的水量,但有些人天生喝的就少,有的人卻怎麼也喝不夠,在水量給的量是固定的情況下,喝不飽的人會怎麼做呢?……將其他人的水變成自己的,成了一些人的選擇。」將三個塑膠杯中都裝了等量的水放在桌上,在一邊說的同時移動杯中的水量。

看著蘭德爾一邊倒著水,一邊解說著,皺起眉搖搖頭,有些難以接受。
「這樣……不對。」
有些困難的說著,像是喃喃自語似的:「這個世界的規範……不該是這樣的。」


「在重眼中的這個世界是怎麼樣子的呢?」放下手中的水瓶,並不繼續說下去,而是半鼓勵性的看著重。


抬起頭,望著蘭德爾的眼睛,思考半晌後,慢慢的說著:
「接受社會給予的規範……依循著制定好的秩序……必須要這樣,『世界』才不會陷於混亂之中。」
不自覺握緊了手,聲音放輕:「就像書籍能夠依照內容、學科去分類它該在的位置一樣……不這麼做的話……就會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」

「我想跟重有同樣想法的人肯定有的,就像剛剛我提到的那樣的人也會有一樣,同樣的我想也有將水分給他人的人,或是想找出大家的水都能同時增加的人。」重新的將水平分回三分,一份放到了重的面前。「所以重就用自己的方法來思考,並且去一步步嘗試就行了。」


「那麼逃脫孩子呢?」
看著自己面前的水杯,感覺喉嚨有些乾澀:「那個人……『凱』……您說他是逃脫孩子的首領,那是個什麼樣的身分?」

「逃脫孩子算是近幾年才出現的團體,他們是一群取下身上晶片從商店逃離後還活著的孩子們,他們一方面要逃離政府的銷毀,另一方要逃離被黑市抓去販賣,領導他們的凱可以說是他們的主心幹、主要的追求也很單純,只是想要活下去。」看著重沒有動前面的水杯,蘭德爾也選擇了不動自己的水杯,即變喉嚨乾燥。


如果什麼都不知道的話,對自己是否比較好呢?
一直處於驚魂未定的約書亞,感覺整個世界都像在旋轉,不管是看著蘭德爾或是重,都模模糊糊。
他們在談論什麼?他們現在是什麼表情?好討厭、好可怕......好想回家、好想躲起來。
「......。」
雖然在一旁的約書亞顯得很安靜,其實已經開始因為焦躁而拼命拉扯蘭德爾衣角。



「取下晶片逃離……」
下意識將手按上了自己的頸子,在皮膚與血管之下埋藏的是代表著自己身分的晶片,手指隱隱約約可以感覺到脈搏正在跳動著。
『逃離後還活著』是什麼樣的概念?按著頸側的手指倏然施力讓指甲掐入皮膚,腦袋裡好像有個部位正在發熱抽痛,讓重忍不住皺緊了眉頭。

「可以說不管是逃離或取晶片下來的行為,都是一項賭注,對他們而言跟被直接被銷毀比較起來,至少還有活下去的可能。」看著從成為公民那天取下後被移入手指當中的晶片的位置苦笑。



「活下去……」
雙手按著自己的頭,遮住自己的臉,努力忽視腦帶裡莫名發熱的疼痛感。「為什麼要銷毀……只是……想活下去而已……」

「……」看著有些痛苦的重,蘭德爾不知道是否該繼續說下去,對這些孩子來說,現實太過殘酷。


「......。」
看向充滿疑惑與痛苦的重,約書亞不知為何就此站起身來,步伐搖晃得走近重身邊,沒有多餘的思考,反射性伸出顫抖的雙手做出擁抱對方的動作。
或許是因為相似吧,待在過去那個地方的大家,都是一樣......痛苦。
「活著......想活著、一起活下去......」

被約書亞的動作嚇了一跳,僵著身體一動也不動,聽見約書亞的話,眨了眨眼,有些笨拙的伸出手,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背。
「……嗯。」
腦海裡有個模糊的輪廓隱隱約約的浮現,卻認不清對方的臉。
「只要能活下去……就會有希望的。」


「我們也差不多該離開這裡了呢,你們有想借的書嗎?」看著雖然溫馨但卻充滿感傷的畫面,有些笨拙的試著轉移話題。


「啊……嗯。」
鬆開了手,突然覺得有點尷尬的撇開視線,不看約書亞的臉。「我沒有……沒有想借的書。」


「嗯……」
在彼此短暫的擁抱之中,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呢?
這點或許連約書亞自己都不太知道,但相對而言也是種無形的進步。
跟著鬆開了手後,約書亞體力似乎也到達極限,後退幾步便暈了過去。


「那麼你想借甚麼呢、約書亞……約書亞?」轉過頭去看約書亞就這麼向後倚靠著椅子,站起身來走過去看似乎昏了過去。
「真是讓人操心的孩子……」將東西收時好後就這麼將約書亞給抱了起來。「重、我們走吧……」

「嗯。」
有些擔心的看著約書亞,快步跟在蘭德爾身邊。


於是蘭德爾就這麼將人帶到車上,先將重送回了書店當中,當然在書店等著他們的是因為被人關起來,所以心情不太好的店長與被店長罵的副店長。


=========拉線(?)

約書亞與大叔的後續請見:此噗
重與大叔在車內的對話請見:此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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